人生若只如初见女主是谁

安意如/著

2024-05-22

书籍简介

这是一部不甘于淹没在浩瀚书海中的作品。她似在谈诗词,又似在谈风月。她不拘泥于对古典诗词字面的理解,也非传统意义上的简单赏析,而是一种风格独特、感情丰富的散文随笔。她用清丽、感性的笔调,配以优雅、飘逸的插图,描绘出一幕幕古典诗词背后唯美、动人的历史爱情画卷,引领读者倾听一段段经典、震撼的浪漫往事。诗人,词人,凸现其旷世奇才与至真性情。才子,佳人,似笑非笑的嫣然,执迷不悔的凛然,心照不宣的释然,让我们在悲喜交加中恍然amp;hellip;amp;hellip;

首章试读

我没见过安意如。半年前的一天,我在博客上偶然看到她的一篇桃夭,初看时文字质朴,以为是个男的,再细看另一篇妙玉爱玲,也就是后来录入看张那本书中的一篇,才发现她是个女孩子。起初以为她是张爱玲的崇拜者,因为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年龄,对她对张爱玲的深刻理解很惊讶。以为不用全力是不能达到的,而用了全力,张的幽暗绝望对她应当是没有好处的。于是好为人师地教导她不要沉溺于张的小资世界“所以,当时代很热闹之时,如果能敞开心灵迎接世界当是最好的。”但她随后回复,那只是为了写作,不沉溺、不膜拜,只是要费些心思罢了。很快她完成了看张的工作,并笔耕不辍,更让我确信了她的笔力。

那一段时间她每天录一两首国风,从周南到召南,从所选的篇目上,我看出了她的眼光和对诗的具有穿透性的理解力。一般说来,诗经名头之高妇孺皆知,是中国诗歌的源头,但从汉代以来,就没有几个真正能完全懂得的了。读诗经如果没有注释,将是寸步难行。大多数说自己喜欢诗经的,只能够喜欢蒹葭、关雎等少数篇章中的少数句子罢了。真拿了“诗三百”让他读,可能只是如叶公老龙般束之高阁了。她边读边解,文字如那四言诗一样,让人摇旌以梦,于是,油然而生敬佩之情。

孔子说:“诗,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,迩之事父,远之事君,多识于鸟、兽、草、木之名。”这就是中国诗可抒不平之怨,可达社会之用,可寄山水之情的思想源头。因为有了诗教,我们可以不求诸宗教的迷狂而自有生命的皈依与安逸。读诗、诵诗、解诗是我们优秀的传统。诗歌塑造了我们的诗心。但诗史三千年,多数诗歌都因年代久远而与我们的生活隔膜起来,除了极少数外,我们读诗都需要借助参考书。通过参考书我们了解字义、词义、背景等等。但参考书纷繁多样,注释也常歧义多出。除开这些不讲,光是训诂考据也要消耗太多精力,必然破坏读诗的整体美感,等到弄懂诗中的字义词义,再去欣赏,已经没有更多的心力了。

安意如这本也是读诗的参考书,但不是注释书。“沉吟”不是朗读,不是歌唱,而是用心去读,用心去感应。感应诗歌、感应诗人、感应诗心。安意如还是位二十来岁的女孩子,不是学问家,但她懂诗。因为她懂人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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