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着的时候

——给彭煌

夜。

人事已安静，楼屋木立，平原走远。

像一个死去的人在作着回忆。

在上帝交给我的无数的夜里，我那样躁动的躺着，我的不安的情绪，我的强烈的爱恨。

像在这个夜里，博尔赫斯的散文卷扔在桌上，湿着的衣裤挂在角落。

“睡不着！

想起我们在4003住时，睡不着一两点起来喝水，坐在楼梯边低声诉说的情景。

现在外面下着雨，往事只能成追忆。”

“我也会偶尔想起那时的情景，现在睡不着时只能抽烟。”

（阿虚，曾经有着天真的幻想，曾经和我认真的观看着校园美女，曾经和我三年里同唱着一首歌。

如今，他已在广播台工作了。

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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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时常见到这个老妇女

我时常见到这个老妇女：夏日的中午，春天的早晨。

我猜不出她的年龄，她是过早衰老还是确实很老了呢？她总是头上包着旧毛巾，一张像雕塑伏尔泰的神情的脸。

她从音乐系的这条小路走去。

那里有关闭的工厂，那里有卖着极香的花生的小店，那里有一个漂着塑料袋的大湖，那里有一座在这个小城随处都能找到的破楼，那里有一条长而窄的隧道，那里春天时可以听到鸟的叫声。

她背着垃圾袋，像只觅食的蚂蚁，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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