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
景溪靠坐在病床上,持续了两天的分化热终于退了,四肢却依旧泛着脱力后的酸软,动一下都感觉浑身要散架。
他微微垂着眼,长睫倦怠地覆着清澈透亮的眸子,盯着手上的留置针头出神,这样让他看起来像一尊被女娲之手精心雕琢出来的漂亮人偶,精致美丽,又脆弱易碎,惹人怜惜。
路过的护士都忍不住往病房里瞧几眼,然后扼腕。
这么漂亮的小美人,如果分化成omega,不敢想象会有多少alpha为他争破头。
可惜没有如果。
他分化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门外传来皮鞋敲打在地面上的声音,由远及近,最后停在门口。
“景溪。”
景溪抬眸看向门口。
来人是一位高大的男人。
男人气质带着几分散漫慵懒,看起来挺随和,但从他周身的气势和魄人的气场来看,就知道这是一个强大的alpha。
他叫凌岳,是景溪的男朋友。
看到他,景溪苍白脆弱的脸上先是出现一抹见到对象的喜悦,又很快覆上一层忐忑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身下雪白的床单。
他扯出一个笑容:“你来啦。”
凌岳走过来,往他雪白柔腻的后脖颈看了一眼。
只见腺体处位置,平坦一片。
凌岳面露失望:“果真分化成beta了啊。”
景溪脸上残余的喜悦也随着这句话,烟消云散。
他的心,一点点地凉了下去。
凌岳皱眉:“不是说,你刚出生就做了基因检测,会分化成顶级omega?”
景溪垂下眼眸,解释道:“医生说,是我信息素太少,不足以支撑我的腺体发育,所以最终分化成了beta。”
这也是他22岁了才分化的原因。
正常人都是16岁开始分化。
“操,”凌岳很没素质地骂了一声,“真tm晦气,这种小概率事情也能被老子碰上。”
景溪犹豫了一下,小声提醒:“凌岳,你又说脏话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