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初遇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,陈默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,
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23:17。玻璃幕墙外的城市早已褪去繁华,
霓虹灯在夜雨里晕成模糊的光斑,像极了他此刻混沌的脑子。作为广告公司的文案狗,
连续加班三周的代价是颈椎劳损和对速溶咖啡的味觉麻木。
巷子口的路灯在第七次闪烁后彻底熄灭时,陈默才意识到自己选错了近路。
潮湿的墙根散发着腐朽的气味,胶底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拐角处突然窜出三道黑影,金属匕首的冷光让他后颈一僵。"手机,钱包,扔过来。
"为首的寸头男晃着匕首,袖口滑落露出半截青龙刺青,酒精和劣质烟草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另外两人呈包抄之势逼近,
其中一个染黄发的手腕上缠着带血的纱布——显然是刚干过架的茬子。
陈默的后背抵在冰凉的砖墙上,掌心全是冷汗。他见过同事被抢后报警的样子,
也听过深夜独行的安全贴士,但真正面对明晃晃的刀刃时,所有理智都在尖叫着让他妥协。
可当指尖触到口袋里母亲留下的银镯子,
那个在病床前说"默儿要学会保护自己"的声音突然清晰起来。
"给你们钱......别伤害我。"他颤抖着掏出钱包,
指尖却在递出的瞬间猛地扬起,装着零钱的铁盒砸在寸头男脸上。趁着对方吃痛的间隙,
他转身就跑,运动鞋在积水里打滑,身后传来咒骂和脚步声。没跑出十米,
腰间突然被重物撞中,整个人踉跄着摔进垃圾堆。腐臭的汁水渗进衬衫,
匕首尖已经抵住喉结,寸头男的太阳穴青筋直跳:"妈的,找死?
"陈默能清楚看见对方虹膜里自己扭曲的倒影,绝望像潮水般涌来。
破空声几乎是贴着耳垂响起的。穿黑色皮衣的女人从天而降时,陈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她落地的姿势像只优雅的黑豹,及腰长发在动作间甩出漂亮的弧度,
靴跟碾碎青砖的脆响与肘击太阳穴的闷响同时传来。寸头男甚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