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unyu文集

chunyu/著

2024-04-14

书籍简介

神逸鬼隐,人忙我闲。逸且逸趣,隐则大隐。忙里偷闲,偶来矫情。姑妄言之,皆为斯文。我是鬼,只为寻找另一丝光明的洞彻,只为攫取,另一种温度的温暖,只为挥霍,另一种被压抑的张扬。

首章试读

人固有生老病死,生物自有春夏秋冬。山水亦然。如果说,冬季的水是冰雪的凝固与呆滞,是寒冷的极致;那么夏天的水就是暴雨的恣意与洪水的肆虐,是热情的迸发。

如果你喜欢春季的水,不知不觉地喜欢上了春水,甚至谙熟了“一江春水向东流”与“春江水暖鸭先知”的妙句,是因为你有李后主与苏东坡的情怀,你身心深处蛰伏已久、酣然冬眠之后,焕然甡滎了。

我独爱秋水。因为秋水最狐媚,让我引俊不禁,直欲投身于那碧亮澄净的波心。惟秋水洗却了猫冬蛰伏的冷峻,释放了春眠沉酣后的冲动,流觞了盛夏那七月流火的无忌。

秋水的皎洁清澈,宛如人到不惑之年那般精致淬炼,在厚积薄发之后,迎来了“第二春”的稚子甚至赤子情怀,比“第一春”更澄净通透。

在母亲河嫩江的十数个清秋,我就喜欢江边游泳,从8月8日立秋到9月22日秋分之间45天里,那时的江水不再喧哗,谢绝了哗众取宠的稚嫩,只静悄悄地流淌。与江两岸的蔬菜瓜果一样,低垂着各自的果实与头颅,陪伴着淙淙流淌的江水,从大小兴安岭一路欢歌,不羁地注入松花江、直至黑龙江与大海。那时的水,低洄浅唱着,并不在意你是纵情高歌还是向隅独泣,它自是自顾自地在惯常的浅滩与河床,完成冰冻前最后的能量释放。

在西湖边的金秋,西湖水洗却了铅华,没有了轩然大波,只是如铜镜印射天光云影,镶嵌进宝石山与雷峰塔的耸峙,不屑与浓艳之季节争宠,浑然已经老僧入定般涅槃于化境。葱葱郁郁的柳浪闻莺、花港观鱼,那些桃之夭夭、香清溢远的荷花,早已让位八月桂花与满陇桂雨,虽然失去了“桃花流水杳然去”的意境,却更如春草榨干了多余的水分,脉络分明地彰显自己的狐媚,俨然“别有天地在人间”了!

我最喜欢周末或星期天,在大连滨海路徜徉,只需跟随自己多年的一个背包,装上一本瓦尔登湖或陶渊明集这样轻巧无重的薄书,带上一瓶水、两个面包、三根香肠足矣,一整天漫无目的、且行且走,从付家庄到星海湾,或者从老虎滩到东海头,互为起点与终点地漫溯萦回。忽而瞥见木质栈道前花自凋谢、叶自零落,忽而注视山崖之下又多了无人打扫的一地落英,忽而驻足远眺,海水澄练般铺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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